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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王DM】心镜 第四章

   大家国庆快乐啊!今天来更新了>.

第三章<2>

******正文******

            心 镜

      第四章     初 见<1>

他一步一顿地走在街道上,深蓝的风衣被细密的小雨打湿晕染出乌黑的水晕。昏黄的路灯照亮他疲惫的脸庞,平时耀眼的如同金子一般的额发现在变得黯淡无光,抬起深紫色双眸像是在辨识方向。黑而密的眼睫掩饰住荡漾在深紫瞳仁里的一丝虚弱,他轻轻皱了眉,眯起了那双凌厉的紫眸,揉了揉额角。
  由于下雨,路上的行人很少,继续向前走着,步伐虚晃,在走到路口时忽然被一块凸起的石砖一绊,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下扑去。他急忙抓住红绿灯的灯柱,稳住身体,微微喘着气,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
  头上的帽子因为刚刚的趔趄歪了下来,他急忙用手扶住,防止掉落。俊美的脸隐藏在手臂与帽子的阴影中,看不清神色。

  “你,没事吧。需要帮忙么?”一个声音说到。
  他轻轻摇头。
    细密的雨丝被什么挡住了。这个声音,有些熟悉。
  “没带伞么?这把伞给你吧。”那个声音说到,将一把伞递给他。
  他试图抬起头,却无奈头疼的实在厉害,视线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唯一能看到的只是那人衣服的色彩。
  “学生么?”他略微辨识了一下对方的身份。
  见对方没有立即接过雨伞,他停留了一会儿说到“伞我放在花箱上了。你真的没事么?”
  他依旧摇了摇头“你不用?”
  沉静低沉的声音,非常好听。
  “我?我朋友家就在前面,我不用了。”
  “嗯,如果身体不舒服,最好还是赶快去医院。拖久了会有影响的。”
  他轻声应了一句,对方迟疑了片刻缓缓走开。
  头疼微微好了一点,他伸手拿起那把放在他旁边花箱上的伞。
  黑蓝纹路,相互交错、穿插,很符合他的风格。他抖了抖伞撑开,细密的雨丝打在上面发出细微的响声。扶正帽子,他向前走去。
  走走停停了许久他终于在一栋别墅前停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金色的卡片,将卡放在铁艺门旁的读卡器上。
  “咔”的一声锁住的门弹开,他握紧门栏推开门走进小巧而精致的院落。反手扣上铁门的时候微微一顿,侧头看向门锁的眼神严肃了几分,然后又继续一歪一晃地走上阶梯。
  小麦色的手扶着墙壁,骨节突出,微微发白。将伞放在一旁的伞架上,缓步移动到房门边,额上凝聚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略微闭了闭眼,抓住门把手,想把黑金的卡放在门锁上的读卡器上。
   “咔嗒”一声轻微的响声传来,他一愣,看着距离读卡器还有一段距离的黑金色卡片深紫的瞳仁中闪过浅浅的暗芒。抿紧唇,一使力,猛的将房门拽开。
  修长的白色身影正端着一杯咖啡优雅地喝着。天蓝的冷眸注视着门外略显狼狈的他。
  “喔~‘猎魂之王'今天可真叫人大开眼界。”
  “赛特。”缓缓突出两个字,他抬起深紫的眸子定定的看着那道纯白身影。尽管头上的筋络突突的跳着疼的厉害,可是深紫眸子却没有半点恍惚。犀利的好似夜空中的闪电。
  对视了两分钟左右,赛特转身走向了客厅。他锁好门,将深蓝的风衣脱下随手放在架子上跟着走进客厅。
  “你去了哪里,这些天。”赛特放下咖啡杯,看着坐在对面的他。
  “没有我的身份卡和钥匙,你怎么进来的。”
  又是短暂的对视,赛特有些无趣地笑了笑“墨羽,给王样倒杯姜茶去去寒。”
  “诶?!好啊!”墨羽拿着一个杯子走了过来。
  “墨羽。”深紫的眼眸看着带着标准礼仪微笑的墨羽。
  “嗯。王样家的装置挺棒的。”墨色的眸子很深沉,看不清楚其中的神色。
  拿起姜茶喝了一口,然后放在桌上。
  “任务。”淡淡的两个字。
  “喔~看来这次任务不怎么容易。”赛特挑了挑眉,勾起一抹微笑。
  王样揉了揉额角起身,缓步走到房间一侧的柜子前,拿起一个药瓶。
  “我劝你还是不要吃那个了。”冷清的声音响起。
  “吃这个。”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茶几上的药瓶。
  侧眸看着茶几上的药瓶,深紫眸子多了几分凌厉。
  “怀疑么?我敢保证除了见效性比你那个差点,绝对比你那个安全。”站在茶几旁的赛特带着几分玩儿味的笑容,闭着眼摊了摊手。
  王样放下手中的药瓶,关好柜子,走到赛特面前拿起瓶子倒出药片吞了下去。
  面前的赛特扬了扬眉毛,然后再一次坐下。
  “可以说说了。你这些天究竟在哪里?”
  “澜院”王样闭着眼靠在沙发上。
  “你不是去的樱楼?”赛特皱了皱眉,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对方改地点了。”王样淡淡的答到。
  “哼,所以你就不吭不响地走了?你知道我们的赛程推了多久么!”语气厉带着强硬和不满。
  “重点是,你怎么变成这样,平时就算进行那个决斗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对方毁约了。”王样睁开眼坐正。
  “毁约?”天蓝的眸子因为皱眉狭长了几分。
  “过程中如果毁约,灵魂将会受到极大的冲击,我不清楚他为什么会突然毁约。因为毁约他当场死亡。”王样说到。
  “哼!这种人你也愿意接受决斗?”赛特双手环胸撇开目光。
  “只要是宣战我就会答应。”
  “哼,愚蠢。”赛特不屑的说。

 短暂的沉默。
  “一周之内必须参加进阶赛,这是时间表。”赛特拿出时间表放在茶几上。
  拿起时间表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嗯,我会准时出席。八强赛怎么过的?”
  “我一个人。”语气淡淡,好像是在谈论一件极为随便的事。
  “1V2?”
  “怎么,你觉得不可能?”天蓝的双眸带着几分不悦。
  王样扬了扬好看的剑眉“我并不这么觉得。”
  “对付那些个废柴,我还是有把握的。”扬起自信的微笑,天蓝的眸子带上了几分傲气。
   王样笑了笑,目光恰好又落在了药瓶上,伸手拿起药瓶,细细端详了片刻,一丝看不清的情绪在深紫的眸子里荡漾。
  “赛特,怎么研究起药物来了。”驱散那一丝情绪,认真地瞟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纯白身影。
  “兴趣。”
  “是么?这个药是针对我的?”王样扯开毫无血色的唇笑的有些意味深长。
  坐在对面的赛特反而挑了挑眉毛“喔~‘猎魂之王’还真看得起自己,只是觉得这种药有些奇特便研究试试。如果偏要给你安一个名号的话,你应该荣幸当它的第一位体验者。”  

“那还真是好,目前来看效果还行。”王样摇了摇药瓶放了回去。
  天蓝的眸子注视着药瓶,带着玩笑的天蓝眸子阴沉了下来。
  “你那个药你就没有怀疑过?”
  “怀疑什么?”漫不经心的语气,王样枕着双手看着天花板,眼眸里有些挣扎。
  “那个药,其实不单单只是治疗灵魂,有可能是控制。”
  “我想过。”
  “那为什么……”赛特有些不解。
  “没办法,你不知道如果灵魂削减,没有这个你会多么危险。”手指收紧,目光凌厉的看着天花板。
  “我们的世界,和你,不一样。”深沉的紫眸就如同深海一般沉寂,压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坐在对面的纯白身影皱着眉,不言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赛特董事长,时间到了,您该走了。”墨羽站了起来说到,打破了死寂的氛围,将公文包递给赛特。
  端起那杯微冷的咖啡,一口喝完,放下杯子,理了理外套,接过公文包。天蓝眸子瞥了一眼王样。
  “是什么样的理由让你继续下去,我不认为那个所谓的实现愿望是你真正的目的。”
  “我想要弄清楚。”王样双手支着下颚说到。
  “那些纷乱的梦境,那些凌乱的场景。究竟和我有什么关系。”脑海里闪过模模糊糊的画面,王样眉头紧锁。
  “哼,无聊。”大步走出客厅来到门边。
  “药不够了,联系墨羽。”
  “碰”地一声,关门声回荡在屋内。

“愚蠢……么!”王样念叨着。
  头还在疼,比起先前松和了许多。伸出右手撩起衣袖,闭眼默念着晦涩的句子。淡红的法阵出现在他脚下,小麦色的手臂上逐渐浮现出一个妖异的纹路。
  纹路不大,但艳红的色彩却很刺目,仔细辨识大约能辨识出一朵花的形状。花枝上两片长长的花瓣卷曲成一个妖娆的弧度,向下舒展。而紧靠着花瓣连接花枝的地方又有稍微向上伸展的另外两片花瓣,不过有一片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浅浅的轮廓,另一片损伤了一部分,显得有些凄凉。以此类推不难想象出这是一朵一层一层向上伸展的花—彼岸花。
  看着残缺的花朵王样目光黯淡了下来。
  “说不定,赛特说的愚蠢,对我还真实用。”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回想起那天……
  天边卷起黑压压的乌云,低沉的让人感压抑。

    比赛结束后,他和赛特并肩走出会场,刚到门口就接到了一封匿名信。
  他停下来,快速浏览了一下内容后收好信纸,头也没抬的对身边的搭档说道“我要去一趟樱楼。”
  被撇下的搭档扬了扬眉毛,天蓝的冷眸注视着他“喔?刚出来就有人约你吃饭。王样的人气果然高的叫人嫉妒。”

走在前方的他,步子微微一顿,停留了一下。
  “一星期后的比赛我会准时到场。”余光撇了一眼后面的纯白身影,迅速离开。
  到了地点,不急不忙地走进房间,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环顾一下四周之后,目光地锁定在木桌上那一封黑色的信件上。
  “挑战信么。”

 拿起信件细细看了看,信封背面的火漆印他并不认识,或许是一名新人,没有迟疑,随手拆开信封。
  信件不长简短几个字。

“澜院!?”深紫的眸子微微晃了晃,色调变得有些深沉。
  “叩叩”敲门声响起,还在沉思的他回过神,犀利的目光一瞬间锁定了房门,无形的压力向四周展开。
  “谁!”干脆果断,极具威慑力。
  敲门声停顿了一下,仿佛被刚刚他的声音所震慑对方说话的时候有一些迟疑。
    “呃……有人叫我,把这封信交给这房间的人。” 

深紫的眸子松和了几分,他匀步走到门边打开门拿走信封将门再一次关好。信封里的东西很简单,去往D市的机票。
  没做过多的停留,他便立即前往位于D市的澜院。
  之后……

王样闭着眼回想了一下。主魂残缺之后,记忆竟有些不大好了。
  那天,雨很大,他到了地点之后对方已经等候很久了。模样隐藏在兜帽下没有看清,只记得对方恶狠狠地笑了笑。用非法道具展开法阵,和他玩儿了一个简单的赌博游戏。
  游戏以3战2胜为原则展开。第一场他取胜了。而到了第二场的中段对方却放弃了大好的局势强行中断了游戏。他只记得自己还来不及制止,便因为一阵剧烈的头疼晕了过去。
  等他清醒过来已经过了一天两夜了。对方扑在桌上早已没有了气息。他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离开了。
  或许,当时明白对方的企图之后自己毫不姑息离开就没有这么多事了。知道法阵的破除方法,自保完全没问题。就像以前一样看着那些可笑的人自取灭亡就行了。
  双手扣紧,他再一次无奈的笑了笑。
  过上了简单的生活之后,竟然连心都有些软了。他起身走进卧室,拉开柜子审视着镜子中的自己。
  俊美帅气的面庞,极好的身材比例,一切都没有任何改变。他还是他。
  “到底,怎样的我才是真实的呢?那个君临天下的‘猎魂之王’?还是现在这个平平常常的职业决斗者。”
  他把自己甩在大床上,不一会儿便沉沉的睡去了。

  回到办公室的赛特靠在柔软的椅子上,目光盯着高级办公桌上的一个小小药瓶。回想起刚才发生的场景,他不爽地哼了一句。

“我们的世界,和你,不一样。”

“哼,无趣。”他撇开目光看向窗外。

虽然研究这瓶药物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自己的好奇心,但是的确有些保护自己搭档的私人因素在里面,因为自从认识王样开始到现在,对于“猎魂者”这个独立的个体他有着很多疑惑。目前他所掌握的关联点就是这种药物。

“你不知道如果灵魂削减,没有这个你会多么危险。”王样不经意之间说出的话回荡在脑海。

“看来推论是正确的。”赛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微微挑了挑眉毛。

 执行任务时,这个药是王样必带的物品。而且他也曾看见过其他“猎魂者”貌似也有类似的药物。关于药物,他曾经问过王样,但是王样并没有向他透露过多关于药物的信息,只是淡淡的提过能够治疗灵魂,仅此而已。

对于这个说法,在很大程度上他是绝不相信的,所以当时有些不以为然,但王样认真的表情还是叫他不由得迟疑了一下。悄悄拿走一些研究起来。不过研究结果却令他无语凝噎,有种被玩儿的感觉。

无论是谁给出的研究结果都是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止痛药。很明显如果只是普通的止痛药的话,那么王样大可不必这般重视。于是乎不甘心的他打算亲自尝试一下时,药片上面一些细小的灰色粉末却引起了他的关注。随即叫来研究人员仔仔细细的研究了几遍之后,依然毫无进展。但是他还是叫人将药物粉碎之后提炼重新制造,打算验证自己的推论——

这种药物,隐含着“控制”的成分。

今天的初试虽然还没成效,但也不算失败。王样说的那句话,间接说明了这个药是“猎魂者”必须之物,既然是必须的,就算在药物上做文章,他们也不得不遵循。因为这是无法逃脱的宿命,谁也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至于这个“控制”是为了什么,目前还没有结论。

长舒一口气,理了理混乱的思维。令他一直在意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TS公司。

 直觉,那个TS公司不单单只是一个娱乐游戏的开发和代理公司,它一定还有更深的背景。经过多年的商场打拼,那种发自内心的敏锐力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头一仰靠着椅子上,手指敲打着扶手。

TS公司自成立一来一直以娱乐游戏开发以及其他网络游戏代理为主业,从各类数据来看,TS公司开发的几款网络游戏和代理的几款网游运营的都相当不错。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一家公司都会选择大力支持的。

 可是,它却反其道而行之,大力支持已经失去主流的“卡牌游戏”,虽然现在“卡牌游戏”也占有一部分的市场,但是无论怎么看TS公司也犯不着在这个上面下太多功夫,培养职业的决斗者,投资卡片的开发,现在还搞一个什么“卡牌游戏复兴赛”。TS公司把大部分资金基本上都用在这个上面。经过多年的运营,现在谁要是提到TS公司,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它是一个游戏开发公司,只知道它是所有决斗者向往的“天堂”。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皱起眉头。

 “决斗者的‘天堂’。”

 “卡牌游戏。”

想到这里天蓝的瞳孔竟然不着痕迹地抖了抖。

“支持‘卡牌游戏’是为了吸引更多‘决斗者’,这些‘决斗者’能够帮TS公司做些什么?”敲打扶手的手指越发快了。

“卡片……猎魂者!”一个想法突然在脑海里展开。

天蓝的眸子越发犀利了。

关于猎魂者王样给出的信息少之又少,虽然他曾经参与过猎魂者之间的魂卡交易,也安排过暗中调查。但是始终不是猎魂者出身的人,根本不了解其中的秘密,调查更是无告而终。

“和王样相识也正是那时候。”之后,便是王样正式加入TS而他则成为王样的临时搭档。

两年的时间,从魂卡交易开始到现在两个企业合作,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虽然同为竞争对手的两个企业,合纵连横是正常的,但是就时间而言不得不让人怀疑这回的合作另有目的。
  拉开手边的抽屉,将一些文件取出放在一边,然后伸手在抽屉里摸索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片刻,手指停顿在一点上然后轻轻一按,“咔”的一声抽屉的侧面栏板弹出一个各层。
   小心拉起隔层,从天鹅绒的隔层里取出一张卡。
  卡片是空白的,卡面是浅浅的蓝色。最上面用烫金的文字写着,Obelisk the Tormentor(欧贝里斯克的巨神兵)。

他记得,王样手上也有一张类似的卡……
  天蓝的眸子阴沉了下来,拿起电话。
  “墨羽,我要你好好调查一下,TS公司。猎魂者,不用查了。”
  “诶?!合作期间调查真的好?”
  “暗中进行。”

 

 

 明亮而柔和的月光轻柔地照亮这一片小小的空间,他就站在这片月光下面。银色的月光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色,柔和的如同山谷里的涓涓溪流。

深紫的眸子环顾了一下周围,最后目光锁定在前方的阴影处。

那里站着一个人。

“你是谁?”他问道。

“我希望和你永远在一起。”那个人说道,声音沉静如水。

阴影处的人影突然晃动了一下,仿佛要离开。深紫的瞳孔一下子缩小了几分,心也跳得飞快。他大步跨向前,伸手一把抓住那个人的手。

那人匆匆回过头,场景却在这一刻变化了。依旧是明亮的圆月,依旧是宛若流水的清辉,四周却变成了一间小屋。他还来不及仔细观察,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把他拉回了现实。

白色的天花板,亮堂的卧室灯。这是他的家。

肩膀好疼,压着什么东西了,他伸手摸了摸那个“讨厌的”物体,一把扯起来。随即脖子被狠狠勒了一下,他起身看了看原因,一个奇特的符号式挂坠在他面前微微晃动。

纯金的质地,8CM大小,上面有淡金色的暗纹,深紫的眸子锁定在上面半晌他温和地笑了笑。

“安卡符?”目光柔和了下来。握着坠子的手缓缓收紧。

将绳子再一次打结系好,将坠子放回衣服内。思绪回到了刚才的梦境,过上了简单的生活之后,常常做一些奇怪的梦。或是金色耀眼的大殿,或是幽深诡异的长廊,又或者是绿色的奇特法阵,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现在又多了个什么房间,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到疑惑。

“我希望和你永远在一起。”不经意间念出了这句话。深紫的有一些困惑,抬起右手仔细地看了看。

究竟,自己想要抓住却没有抓住的那个身影,是谁?

P·S

感觉这回提前发了文?!自我安慰一下好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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